一个士兵搬来了一把冰冷的铁椅子,放在了你对面两米远的地方。
阿列克谢和另一个士兵,把Ghost狠狠按在了椅子上,又拿出尼龙绳,把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死死地绑在了椅子上,绳圈勒得很紧,看起来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阿列克谢和那个士兵立刻退到了一边,保持着警戒的姿态,枪口微微垂着,却随时都能抬起来射击。
Ghost被绑在椅子上,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昏过去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靠在树上,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你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以为,是谢菲尔德又用了什么过分的手段,把他硬生生从昏死的状态里折磨醒了。
你明明记得,在临时营地的大棚里,你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被吊在房梁上,浑身是伤,早就昏死了过去,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你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脊背,看着他露在外面的、布满了淤青和血痕的手腕,看着他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往下淌。
你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满是担忧的眼神,死死地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去。
就在这时,Ghost像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微微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穿过两米的雨幕,落在了你的身上。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气息都变了。
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心疼、愧疚,还有一丝快要压不住的杀意,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扑上去把伤害你的人撕成碎片。
他看着你。
看着你被死死绑在橡树上,浑身湿透,作战服早就被血和泥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你的轮廓。
看着你脸上糊满了血和泥水,嘴唇惨白干裂,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连睁开眼睛都要费上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