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ger那边,军医给他做了最后的检查,确认他的生命体征平稳之后,给他盖上了一块厚厚的白色医用白布,从下巴一直盖到脚底,只露出一点苍白的额头,看起来就像已经伤重不治、宣告死亡了一样。
普莱斯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就用他已经死亡的借口蒙混过关,要是谢菲尔德非要检查,那就直接动手,反正他们要拖的,也就不过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
所有人都换上了从暗影军团士兵身上扒下来的黑色作战服,戴上了覆面面罩和战术头盔,把脸上的特征遮得严严实实,连说话的口音都刻意模仿着暗影军团士兵的腔调。
Ghost、Zimo和“已经死亡”的Krueger,被抬上了最后一辆军用越野车,用防水布遮得严严实实。
普莱斯对着所有人打了个出发的手势,车队立刻发动,顺着肥皂定位出来的谢菲尔德的新坐标,朝着山林深处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你,正被绑在橡树上,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拉扯,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天旋地转。
身上持续的疼痛,已经从最开始的尖锐撕裂,变成了麻木的钝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你仅存的意识。
小腹上的匕首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可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源源不断地充斥着四肢百骸,伤口的出血量肉眼可见地少了很多。
不得不说,阿列克谢出发前给你打的那支药剂,确实是顶好的玩意,不然估计你现在已经回炉重造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
像有人用浸了水的棉布死死捂住了你的口鼻,每一次吸气都要费上全身的力气,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得像要被人用凿子生生劈开。
你只能微微偏过头,把脸颊贴在冰冷潮湿的橡树皮上,借着那点刺骨的凉意,逼着自己别彻底昏死过去。
你猜到大概是副作用。
钝痛感刺激的你越发昏昏欲睡,可你不敢睡。
你怕你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