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通话。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Ghost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冷而沉,没有丝毫余地:
“假期结束。”
“基地紧急召回。”
“马卡洛夫那边,出现新的关键线索。”
“任务,优先级最高。”
你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
瞬间,所有食欲、所有暖意、所有轻松,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底涌上一股又酸又闷的无力感。
那个该死的时机。
那个该死的战争。
连你们最后一点安宁,都不肯放过。
院子里还是很安静。
然后肥皂把啤酒瓶放回桌上,瓶底磕在木桌上,声音比平时重。
普莱斯放下茶杯,椅子往后推,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外套。
“收拾东西吧。”
然后往屋里走了。
伊万也默默放下酒杯,他把杯子搁在桌上,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关火,炖牛肉的锅还在灶上咕嘟着,他走过去拧灭了煤气。
你坐在椅子上没动。
你看着桌上那些还没动过的菜,土豆炖牛肉的汤面上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油脂,因为火关了,温度正在往下掉,酸黄瓜的汤汁在碗边干了一小块,熏鱼上面撒的洋葱末正在被太阳晒蔫。
你觉得食欲全无。
那个死老头真会挑时间。
你在心里骂了一句。
Ghost的视线从所有人脸上扫过去。
他先看向Zimo和Konig。
“你们两个先去收拾东西,我们随后跟上。”
Zimo已经站起来了,他把那杯一直没喝的伏特加端起来,一口干了,杯子倒扣在桌上,转身往屋里走,Konig跟在他后面,走之前把抹好黄油的那片面包放在了你的盘子边上。
Ghost转向伊万,伊万正从厨房出来,围裙解了,叼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