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上了,烟灰积了一小截没弹。
Ghost没说话,只是冲楼梯偏了一下头,伊万吐了口烟,把烟头碾灭在窗台上,跟上了。
Keegan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低头看了你一眼。
“在这等着,Kid。”
然后他和Krueger一起,跟在Ghost后面上了楼,楼梯被几个男人的体重踩得吱呀作响,一路响上去,然后被二楼走廊的地毯吃掉。
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阳光还是很好,松树的影子从窗台挪到了桌角。风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桌上的菜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凉。
你低头看了一眼盘子旁边。
konig抹的那片面包,黄油抹得很均匀,四个角都抹到了,中间厚边缘薄,面包是黑麦的,切面粗糙,黄油的黄色渗进面包的孔洞里。
你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咀嚼,吞咽。
然后你站起来,把桌上还没人动过的餐具一个一个收起来。
你把最后一个盘子洗完,擦干手。
Zimo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已经塞满的行李袋,他看了你一眼,没问你为什么在洗碗。
他只是把行李袋放在门边,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抱歉,妹儿,你可能要习惯,以后可能每次都是这样。”他开口。
“每次刚觉得能喘口气,就……”
他没说完,只是不想说了。
你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窗外的松树,阳光把松针照成一种发白的绿色。
“我知道。”你说。
Zimo看了你一眼,他把嘴里没点的烟拿下来,夹在耳朵上,然后弯腰拎起两个行李袋,走出厨房。
阿列克谢从院子边走过来。
他手里拎着那条已经晾干的桌布,叠得很整齐,四四方方的,他走进厨房,把桌布放在台面上,然后从碗架上拿下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路上小心。”
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