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说，声音尽量平稳，“训练时候用的，忘了收起来。”
他看了你一会儿，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移开视线，他注视着你，那目光太深，深得让你不敢直视，里面有很多东西，疑虑，警惕，还有别的什么你看不懂的。
可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耳麦放回你的口袋里。
他俯身，把脸埋在你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鼻息洒在你锁骨上，痒痒的，酥酥的。
“YN。”他闷闷地叫你。
“嗯？”
“别瞒着我。”
你的心猛地一紧。
“不管什么事，”他的声音从你颈窝里传出来，低低的，沙沙的，“别瞒着我。”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你，深得像是要把你看穿，可里面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有你读得懂却不知如何回应的情绪……
是担心，是害怕，是失而复得之后那种小心翼翼的患得患失，他眼底那片焦糖色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软，深处却藏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我知道你或许有什么事无法说出口。”他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我不问，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沉沉的，重重的，“别离开我。”
你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情绪，看着他紧绷的唇线，看着他攥紧你衣角的手，那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骨节泛白，可他还在克制，还在等，还在等你回答。
你抬手，指尖落在他脸颊上，隔着覆面，皮肤是温的，下颌线绷得硬邦邦的，在你掌心下微微颤动。
“好。”你说。
他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松懈下来了。
紧绷的肩膀塌下去，攥着你衣角的手松开，呼吸也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