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你是被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意识从混沌深处慢慢浮上来,第一秒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
不是训练过度的撕裂感,不是一种说不上的钝痛,就好像被彻底拆开又重新拼装起来的恍惚,腰侧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隐隐发烫,脚踝处似乎还残留着被握紧的触感,连指尖都泛着若有若无的麻。
你艰难地翻了个身,旁边的床铺早已凉透。
枕头微微凹陷的痕迹还在,却连余温都散尽了,你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看了几秒,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然后耳根一红,精力还真……旺盛。
你咬了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
腰侧的酸软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微微软了一下。
行,真行。?
你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磨蹭了半天才把自己收拾好。
你推开房门,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楼梯才下到一半,就看见一楼长桌边上坐着的几个身影。
Ghost已经换好了训练服,坐在餐桌最靠边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面色如常,眉眼间看不出任何异样,听见楼梯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你莫名窝火。
Zimo坐在他对面,第一个看见你,立刻招了招手,指了指你面前的位置:“妹儿,醒了?早餐给你备好了,趁热吃。”
你点点头,往桌边走。
余光扫过其他人的脸,你的脚步顿了一下。
Krueger坐在Zimo旁边,面前摆着一盘没怎么动过的煎蛋,叉子攥在手里,却半天没往嘴里送。
他眼窝下面泛着明显的青黑,那双平日里总带着点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有些发直,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像是在看什么深奥的谜题,听见你走近的脚步声,他飞快地抬头看了你一眼,又飞快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