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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晃了晃头,把这点莫名的疑虑压了下去,战场上,多余的好奇只会成为致命的破绽。
车厢里其余六名队员大多闭目养神,三个资深老兵靠着车厢,手指搭在枪柄上,浑身透着久经沙场的紧绷感;两个新兵坐在斜对角,手死死攥着腰间的步枪,指节泛白,面罩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剩下的两个普通外勤队员互相递了个眼神,没说话,只是默默检查着弹匣。
带队的队长坐在车头位置,忽然转过身,冷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最后重申一遍任务部署。目标废弃村庄,中心三层砖石建筑为敌方据点,情报确认武装人员30名,两挺重机枪分别部署在二、三层东侧窗口,无重火力支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你身上:“A组三人,左翼包抄,清除外围暗哨;B组三人,右翼牵制,吸引火力;医疗兵跟随中路两人推进,优先保障伤员救治。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清缴据点内武装人员,活捉头目,听清楚没有?”
“清楚!”整齐的应答声在车厢里炸开,唯独两个新兵的声音发着颤,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在心底默默算了一遍兵力对比——八人小队,仅三名资深实战老兵,两个毫无战场经验的新兵,面对三十名占据高地、配备重机枪的武装人员,哪怕情报完全准确,这也是一场以弱搏强的硬仗。
谢菲尔德的安排,从一开始就没给你留多少退路。
死老头子(?°?д°?)
运兵车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响,队长沉声下令:“下车!呈战术队形散开,五分钟后接敌!”
厚重的车门被拉开,边境的寒气瞬间灌满了车厢,晨雾还没散尽,将远处的废弃村庄笼在一片朦胧的灰白里。
断壁残垣被半人高的枯黄野草半掩着,最中心的三层砖石建筑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黑洞洞的窗口被木板钉死,只留着几个射击孔,像一双双盯着猎物的眼睛,透着森然的冷意。
队员们依次下车,动作利落无声,踩在枯黄的草地上没有半点多余的声响。你跟在中路两名老兵的身后,医疗包紧紧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