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尾灯彻底隐入基地的夜色里,引擎声被晚风卷得干干净净。你站在原地,直到连轮胎碾过碎石的轻响都听不见了,才低头揉了揉Bond的脑袋,牵着它转身回到房子里。
大厅里暖黄的光漫开,你牵着Bond往里走,视线只淡淡扫过门口的鞋架,整整齐齐的作战靴空了三个位置,空气里还残留着几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淡淡的硝烟与雪松气息,可偌大的客厅,此刻安静得只剩Bond轻蹭你手背的动静,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你没再多看,把自己陷进客厅的沙发里,Bond立刻跟着跳上来,乖乖蜷在你腿边,拿毛茸茸的脑袋垫着你的膝盖。
你就靠着靠垫坐着,没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翻来覆去想离别时的细节,只剩一点挥之不去的空落,还有悬在半空、没彻底落地的担心。
没坐多久,大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两道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是刚结束加训的Konig和Krueger。
两人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寒气与淡淡的汗味,深绿色作战服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沾着薄汗、线条利落的小臂,裤脚还沾着匍匐训练蹭到的泥渍。
Konig手里拎着折叠的枪袋,进门先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藏在面罩后的眼睛第一时间落在你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安抚。
Krueger则随手把扛在肩上的训练步枪靠在玄关柜边,平日里训练时冷冽带戾气的眉眼此刻淡了几分,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开口的声音带着些许微哑:“他们走了?”
你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没压下去的闷:“刚走没多久。”
“别瞎担心。”Krueger换好鞋,大步走过来坐在你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敲了敲茶几边缘,语气沉而笃定,“他们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四五天就能回来,出不了岔子。”
话音刚落,Konig也换好鞋走了过来,拉了把椅子坐在你身侧,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你低落的情绪:“Liebling,我后天要去执行跨境清剿任务,往返大概一周,有任何事发消息给我,我尽量回你。”
你点点头,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