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你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脚趾轻轻动了动,踩着他的腹肌轻轻蹭了蹭,带着点故意的调皮。
他握着笔的手几不可查地一紧,黑色的墨水在纸页边缘顿出一个小小的墨点,却没看你,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只从喉咙里压出一句很低的气音,带着点绷着的哑:“别闹。”
不是凶,是克制,是被你撩拨起了情绪,却又舍不得凶你,只能硬生生压着。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又得寸进尺地往上蹭了蹭,脚尖不小心碰到了他腰侧的痒肉,还故意用脚趾勾了勾他贴身速干衣的下摆,指尖都快碰到他后腰的旧疤。
下一秒,他手里的笔猛地顿在纸上,黑色的墨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团墨渍。
他终于放下了笔,侧过头看向你,焦糖色的眸子沉得厉害,像翻涌着暗夜里的潮水,手牢牢按住了你乱动的脚踝,不让你再动分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警告,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还敢乱动,今天的文件就别想处理完了。到时候耽误了出发,责任全算你的。”
你瞬间就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颊微微一热,连忙乖乖地收住了动作,不敢再乱蹭,只老老实实地把脚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看着你安分下来,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才重新拿起笔,继续处理文件,只是握着笔的指节,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紧绷,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了快一个小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节奏轻而稳,紧接着Zimo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食盒,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气,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暧昧氛围:“Ghost,妹儿,饭给你们捎过来了,趁热吃。”
他把食盒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扫过来,刚好看到你塞在Ghost衣服里的脚,还有两人之间那股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氛围,眼神极快地暗了一下,像往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小石子,只泛起一点转瞬即逝的涟漪,瞬间就压了下去,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