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放大了你的情绪和冲动,你几乎想也没想,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那只受伤手腕的前臂。
Ghost浑身猛地一绷,肌肉瞬间僵硬如铁,他条件反射般想抽回手,同时脚下后退,小腿胫骨却不偏不倚重重撞在坚硬的玻璃茶几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嘶。”他闷哼一声,眉头拧得更紧,抽手的动作也因此顿住,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一丝罕见的狼狈:“小伤,不碍事,松开。”
你抓着他的手腕没放,反而蹙起眉,借着酒劲,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虽然那眼神在Ghost看来可能更像……奶猫呲牙?
“会感染的哎!”你语气认真,甚至带着点责备,仿佛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发炎、化脓、发烧……很麻烦的!你们这一个个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你凶他的样子,让Ghost不禁挑了挑眉,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直白地“教训”他,新奇,甚至有点荒谬。
“一楼客厅好像有医药箱,”你嘟囔着,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揉着自己发晕的额角,看向另一边安静坐着的Keegan,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求助的意味,“Keegan,你帮忙拿碘伏和纱布来好不好?我头好晕……”
Keegan看了Ghost一眼,见他没反对,或者说,还处于某种微妙的僵直状态,便点了点头,起身去取药箱。
Krueger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常识”:“小猫,就他这点伤,对我们来说,跟被蚊子叮了……”他话没说完,就被Ghost一个冰冷的、警告性十足的眼风扫过,瞬间噤声,只能耸耸肩,有些无奈又好笑地靠回沙发,继续喝他的酒。
其他人也默契地恢复了交谈和吃喝,只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你这边。
Ghost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他确实别扭,这点伤在他漫长的职业生涯里,连“伤”都算不上,根本无需在意,可看着你因为这道小口子皱起的眉头、眼中的担忧,他那套惯常的、将一切个人感受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