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g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漫过木质地板,将一切轮廓都晕染得柔和,茶几上,两大袋烧烤还散着袅袅余温,荤素串儿码得齐整,依稀能辨出都是你偏爱的口味。
你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像只慵懒的猫,整个儿陷在沙发一角,手里捏着一根烤得微焦、撒了孜然和辣椒面的玉米,小口小口地啃着。
K?nig坐在你旁边,同样拿着一根玉米,他的吃相很安静,几乎听不见咀嚼声,只是偶尔侧过头,视线在你沾了酱料的嘴角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
Zimo很快洗漱完回来,换了身极其居家的行头——洗得发软的灰色老头背心,松垮的棉质短裤,趿拉着一双深色拖鞋,他怀里还抱着两箱罐装啤酒,走进来往沙发空位一坐,单手拉开一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发出畅快的轻叹。
“妹儿,你是不知道,”他抹了把嘴,拿起一串滋滋冒油的烤羊腰,“那烧烤摊老板见我急着往回赶,特意把我这份挪到最前面烤,火候给得足足的,太够意思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Keegan和Krueger一前一后推门进来,Keegan穿着简单的纯白棉T和黑色长裤,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干净清爽的皂角香气,他一进来,目光便越过众人,径直落在你身上,将你从头到脚迅速扫视一遍,确认无恙后,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才悄然松懈。
Krueger则随意得多,手里不知从哪儿变出两瓶深色玻璃瓶的洋酒,瓶身线条流畅,标签花哨,他拧开其中一瓶的瓶盖时,醇厚复杂的酒香立刻弥散开来,混入烧烤的烟火气中,勾得人鼻尖发痒。
“光喝啤酒多没劲,”他晃了晃酒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来点这个助兴,老规矩,谁先怂,下次聚会谁买单。”他偏过头,金棕色的眼睛睨着你,眼底闪着熟悉的、挑衅又玩味的光,“怎么样,小猫?敢不敢尝尝?”
你嘴里正嚼着香喷喷的烤肉,闻言,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瓶上,可想到不久前的“前车之鉴”,耳朵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度数……不高的话,可以尝一点。”你小声嘟囔,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