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明显不足。
Krueger低笑一声,将酒瓶稳稳放在桌上。“放心,兑了东西,跟糖水差不多。”他语气笃定,也不知是真是假。“来吧,光吃喝没意思,玩点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吧!”你立刻提议,眼睛亮晶晶的,随即简单说了规则。
酒精混合着烧烤的暖香,渐渐蒸腾出令人放松的氛围,空酒瓶在玻璃茶几上旋转,瓶口指向谁,便由不得自己。
Zimo不幸中招,选了“大冒险”。要求他模仿Ghost平日训话的模样,他倒也放得开,站起身,板起脸,压低嗓音,刻意模仿Ghost那种冰冷平稳、不带起伏的语调,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纪律”、“效率”,惟妙惟肖的神态和反差感逗得Krueger拍桌大笑,连向来沉稳的Keegan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下一轮,瓶口对准了Keegan,他几乎没犹豫,选了“真心话”。
Krueger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前倾,不怀好意地问:“说说看,现在、此刻,你最不想让咱们的‘小猫’经历什么事?”
问题有些刁钻,带着Krueger式的尖锐,空气安静了一瞬。
Keegan沉默了大约两秒钟,他没有看提问的Krueger,也没有看其他人,目光平静地转向你,你因为酒精和热闹,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笑意望着他。
他看着你,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异常清晰。
“不想你经历我曾受过的。”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孤立无援。”
简单的几个字,没有修饰,没有渲染,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心湖,漾开细微却持久的涟漪。
你知道他们每个人不堪回首的过去,但亲耳听到他用如此平静的语气提及,还是让你鼻尖猛地一酸,心头却被一股暖意填满——那是一种被珍而重之、纳入羽翼之下的感觉。
再一轮,瓶口慢悠悠地转向了K?nig,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些无措。
“给我们的小猫剥一串虾,要剥得干净,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