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从侧面打来,在你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空气里有种刻意营造的压抑感,连呼吸都仿佛需要计算节奏,你坐在金属椅子上,椅子腿被固定在地面,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Krueger坐在你对面,隔着一张光秃秃的铁桌,他今天换了装束——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完全不像平时的他,台灯的光线从侧面打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半明半暗,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
“姓名。”他开口,声音平静,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你按照他教的保持沉默,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处不起眼的划痕上。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医疗兵。”他继续说,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你的队友已经招供了,说你是这次行动的核心情报员。”
你知道这是“心理施压”——夸大罪行,制造孤立感,你在心里默念他教过的应对方法:保持平静,控制呼吸,别让情绪外露。
但接下来他说的话,让你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那位同伙叫什么?啊对Keegan。”Krueger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空气,“他们在用电流,你听过那种声音吗?肌肉在电击下痉挛的声音,还有水刑——你知道的,那种让人产生溺毙错觉的手段,他们说你的那位同伙已经快崩溃了,说了很多,关于你们的据点,关于备用通讯频道,关于……你。”
你的手指在桌下蜷缩起来,理智告诉你这是训练,这只是假设,他不可能说,哪怕真的用刑,可那个画面——Keegan被绑在审讯椅上,那双总是平静的灰蓝色眼睛里映出痛苦——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
“我不信。”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一些,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Krueger笑了,那笑容在台灯光线下显得冰冷而残酷。
“为什么不信?”他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好奇,“每个人都有极限,Keegan也是人,你以为他能撑多久?24小时?48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