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的休息区弥漫着咖啡和热可可的香味,混合着刚结束训练的人们身上散发出的汗水与尘土的气息。
日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你端着两杯饮料回来,纸杯壁传来的温度透过指尖,温暖而踏实。
Krueger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长腿伸展,姿态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午后阳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侧脸的轮廓,也照亮了那双金棕色眼睛里慵懒的光,看到你回来,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起身,只是抬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你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杯沿上按照他的要求堆着小山般的棉花糖——这是你特意向食堂阿姨要求的,她一边摇头一边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却还是给你堆了满满一层。
Krueger看都没看那杯,却把另一杯——你给自己买的那杯——拉了过去,杯沿上只有薄薄一层奶泡,没有棉花糖,这是他观察你几次后记住的细节。
“小猫,”他拖长声音,用指尖碰了碰杯壁,“我这杯太烫了。”
你挑眉看着他:“所以?”
“所以你帮我吹吹。”他笑得一脸理所当然,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像在玩一个早已预知结果的游戏。
你知道他在故意刁难,但你没拆穿,你接过他推过来的杯子,低头轻轻吹了吹热气,氤氲的蒸汽带着可可的甜香扑在脸上,暖融融的,让你的睫毛都染上了一层细小的水珠,你吹了七八下,觉得差不多了,递还给他。
他却没接,只是张开嘴,眼睛直直看着你。
“喂我。”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能听出那轻松下的试探,像在走一步危险的棋,等待你的反应。
你愣住了,这个要求超出了开玩笑的范畴,踏入了一个更暧昧、更危险的领域,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也不争气地加快了,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休息区里还有其他人在,不远处的桌边坐着几个刚结束格斗训练的队员,他们压低声音交谈着,偶尔传来低低的笑声,但此刻,你的世界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