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贴近嗅了嗅“樱桃利口酒加车厘子果肉的黑巧?”你语气里带着一丝肯定。
他的动作顿住了,你能从镜片后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他后退了半步——一个标准的安全距离,但在全套防护服的限制下,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有些可爱。
他没有回应你的话,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你检查自己的装备。
你转身准备走向训练区,却在迈步时感觉到后腰的防护服被轻轻拉了一下,很轻的力道,像怕扯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回过头。
K?nig已经收回手,但他的目光落在你防护服的背部。“拉链。”他说,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得有些模糊,“没拉好。”
你伸手去摸,果然,背部的拉链在肩胛骨位置卡住了,还差大约五厘米没有拉到底,如果是在真实的污染环境,这五厘米的缝隙足以致命。
“谢谢。”你说,这次语气认真了许多,“真细心。”
他没有回应,只是抬手做了个“继续”的手势。但当你走向模拟污染区时,你能感觉到他跟在身后——不是紧贴着,但始终保持着能随时伸手的距离,像个沉默的守护者,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个担心雏鸟第一次离巢的大鸟。
训练开始,模拟伤员躺在划定的污染区内,身上的作战服被特意做旧破损,“伤口”处涂抹了荧光模拟剂,在紫外线灯下发出诡异的绿光,按照程序,你需要先帮他脱去污染的衣物,然后用模拟消毒水清洗暴露的皮肤,最后处理开放性骨折。
消毒水装在压力喷壶里,需要喷洒后用纱布擦拭,你跪在伤员身边,小心地操作,但防护手套降低了触感,你用力稍大,喷壶的喷嘴突然松动,一股消毒水喷溅出来,大部分落在伤员的“伤口”上,但有一小部分溅到了你自己的防护服前襟。
荧光绿的液体在灰绿色的防护服上晕开,像某种不祥的印记。
你还没反应过来,K?nig已经快步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叠干净的纱布,没有询问,直接开始擦拭你防护服上的液体,动作很快,但很轻柔,纱布沿着污染痕迹的边缘向内擦拭,避免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