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灯光调得刚好够辨认轮廓,影子在水泥墩间拉得很长,Keegan调整着护目镜的松紧带,动作里带着那种特有的、不慌不忙的细致。
“动态靶别用眼睛追。”他的声音从你侧后方传来,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让它进你的瞄准线。”
你点头,喉咙发紧,第一个靶子滑出时,你的呼吸乱了一拍,击发,子弹擦过靶子边缘,在后面的墙上溅起白灰。
“快了。”Keegan说,不是批评,就是陈述。
他靠过来一点,手臂虚虚环过你肩膀,手指在你握枪的前臂上轻轻一点:“这里太紧,放松,呼吸跟靶子走。”
他的体温透过作训服传来,淡淡的硝烟味里混着一点皂角香,你按照他说的调整呼吸,第二次击发,靶心穿了个洞。
“对了。”他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笑意,“就这样。”
几次命中后,他轻拍你肩膀:“清空弹匣,然后换弹。”
你照做,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枪机锁死,几乎是同时,Keegan说:“现在换。”
你的手本能地探向侧腰——空的,你愣了一秒才想起备用弹匣在胸前,就在这一秒,七点钟方向的靶子毫无征兆地转过来,模拟枪口黑洞洞地指向你。
时间好像慢了,你的手指刚碰到弹匣的凉意,大脑却一片空白。
然后是一声干净的枪响。
靶子胸口炸开弹孔,向后仰去。你转过头,看见Keegan已经从三米外的位置完成射击和移动,现在半跪在你左前方,枪口还飘着淡淡的烟。
他没回头,但声音稳稳传来:“没事,慢慢来,我在这儿。”
你弯腰捡弹匣,手有点抖。金属表面在掌心滑了一下,这时他的左手伸过来——没碰你的手,只是稳稳托住你握枪的小臂,就这么一个支撑,让你整个人定下来。
你把弹匣推进槽里,“咔哒”一声。
“呼气。”他说,同时收回手,“在最稳的时候。”
下一枪,中了。
训练继续,到了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