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只有Zimo和Keegan。
距离上次“故事”抛出又过去了一天,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漫长而充满未知的张力。
Zimo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你对面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审视,似乎多了些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
“有几个问题,需要再确认一下。”他开口,声音比之前少了几分公式化的冰冷,但依旧清晰直接。
接下来的问答,比上次更具体,也更深入。问题几乎全部围绕着你哥哥——他可能的部队编号段、服役的大致年限、你记忆中他曾偶尔提及的某些训练内容或装备型号的细节,甚至是他对某些任务或国际形势流露过的、非常私人化的看法。
这些问题没有难倒你。关于哥哥的一切,是你心底最珍贵也最清晰的记忆。回答时,那些真实的细节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怀念和属于家人的骄傲。
你注意到,在你讲述某些非常内部化、若非亲身经历或极亲近家人绝难知晓的细节时,Zimo的目光会微微闪动一下。
Keegan则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只有偶尔调整站姿时,身上的装备发出轻微的、属于金属和织物的摩擦声。
问答结束,房间里陷入一片更深的寂静。你垂着眼,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和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
终于,Zimo再次开口,声音里那丝几不可察的缓和变得清晰了一些:“我们通过可信渠道,核实了你的身份信息。”他顿了顿,目光在你骤然抬起的脸上停留,似乎在观察你的第一反应,“至于你哥哥的情况……我们也了解到了一些。”
他选择了“了解到”这个中性词,而不是“确认了”或“查明了”。
“结合调查结果和你的陈述,我们初步判断,你卷入酒吧事件并认出我的代号,更多是……一连串不幸的巧合和临危时的应激反应。你的嫌疑,暂时解除了。”
“暂时”——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但比起之前“敌对人员”的定位,这已是天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