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你正因为贫血和心力交瘁,趴在冰冷的金属桌沿昏沉假寐,突如其来的光线和响动让你猛地惊醒,眩晕感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Ghost、Keegan、Krueger,以及一个面容冷峻的亚裔男人,Zimo,无声地踏入,在你对面形成一道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墙。
低气压瞬间笼罩房间。
你心脏骤停,血液似乎都凉了——Zimo亲自出现,只意味着一件事:你最初那个拙劣的“被他所救”的谎言,已经被彻底拆穿。冷汗瞬间浸湿了你的后背。
但在这几天黑暗与寂静的煎熬中,你并非全无准备。你早就反复打磨了另一套说辞,一套用你真实人生中最大的伤痛和最深的思念编织的、半真半假的盾牌。
你不敢指望这个陌生世界真有他的痕迹,你只求这个故事里真实的血肉和难以查证的细节,能为你争取到一点时间,一丝不被立刻当作“麻烦”清除的可能。
就在Zimo冰冷的视线锁定你,即将开口质问的刹那,你先发制人,积蓄多日的恐惧、绝望,以及对哥哥真实的思念,化为汹涌的泪水决堤而出。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说在巴黎被你救过。”你用中文开口,声音嘶哑哽咽,在寂静中显得异常脆弱,“但我认识你的代号……是从我哥哥那里听来的。”
“你哥哥?”Zimo的眉头骤然锁紧,目光如探照灯般打在你脸上。
“他……曾经是特种兵。”提起哥哥,你声音里的骄傲与深切的担忧无法伪装,让你的颤抖显得无比真实,“后来家里出了很大的变故,父母都不在了……他受了很大打击,主动申请调去了更……更一线的部门。”
你在这里巧妙地将哥哥在原来世界参与的机密任务,模糊地指向了,国际禁毒合作或相关高危边境领域——一个众所周知信息高度保密、人员流动性大、核查极其困难的领域。
“从那以后,他和家里的联系就变得很少,断断续续,说的都是‘保密需要’、‘别打听’。”你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提及此事的痛楚,“但他调走前,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