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最先醒的不是意识,是后背黏腻的汗意。
左边贴着Keegan,右边贴着Konig,两具常年握枪、肌肉紧实的身躯像两个烧得正旺的炭炉,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源源不断地渗过来,裹得你密不透风。
你叹口气,回忆到昨晚的疯狂,为了避免大早上被抓着做有氧,你决定偷摸跑路。
你开始跟蛆一样往床边挪,过了大概十分钟,直到脚指尖碰到了地毯,你撑着床沿,刚要直起身,眼角余光却瞥见身侧的人动了。
Konig睁开了眼。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缕灰蓝色的晨光,刚好落在他眼睛里。
那双蓝眼睛清透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没什么睡意,也没什么情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你整个人僵在床边,一只脚还悬在半空。
Konig没出声,也没拉你回去,他轻轻坐起身,个子太高,跪坐在床上时也比你高出一大截,床垫跟着往下陷了陷。
他朝你伸出手,轻轻托住了你的左手手腕。
“看看伤口。”他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闷哑,比平时更低沉,还带点不易察觉的鼻音。
你哦了一声,乖乖把手递过去。
他指尖捏着纱布的边缘,开始慢慢拆。
纱布沾着残留的药膏,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