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奶油蘑菇的浓香先裹着烤鸡的焦香扑过来,混着一点油烟的暖火气,勾得你肚子当场就叫了一声。
Krueger靠在料理台边打下手,正低头摘青菜。
他听见开门声,指尖捏着一片青菜叶抬眼,眉峰一挑,“回来了?累不累?”
客厅那边,Zimo盘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任务报告和卷宗摊了满满一茶几,纸页卷着边,还有几张画满战术标记的地图露在外面。
他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不知道从哪个抽屉里翻出来的,镜腿松松垮垮滑到了鼻尖,他腾出一只手往上推了推,指尖还沾着点蓝黑色的油墨。
看见你进来,他抬眼笑了笑,语气软下来:“乖宝回来了啊,快坐,饭马上就好。”
你踢掉沉重的作战靴,随手往边上一甩,穿着袜子踩在厚地毯上。
你哒哒哒地往客厅跑,凑到Zimo旁边蹲下来,歪着脑袋去看他手里的文件:“哥,你在干嘛啊?这么多文件。”
Zimo刚张口要说话,目光往下一扫,刚好落在你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上。
那手被纱布包得圆滚滚的,跟两个刚蒸好的白馒头似的,指尖都埋在纱布里,只露出一点指甲盖。
他手里的笔“嗒”一声掉在文件上,伸手就攥住了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往他跟前带了带,低头仔细看。
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