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像拉断的弦,空落落的。
你后背抵着冰凉的立柱,才发现腿有点软。掌心的黏腻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先是麻,再是刺疼,密密麻麻的,像无数根细针往皮肉里扎。
风从破掉的落地窗灌进来,卷着硝烟和灰尘,吹得你破破烂烂的缎面裙子贴在腿上,凉丝丝的。
没过多久,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Keegan走了过来,他身上沾了点灰尘,肩线处落了点碎玻璃屑,狙击枪背在身后,枪托露在肩膀外面,被朝阳镀了层浅金。
他走到普莱斯面前站定,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队长,制高点已撤离,外围残兵全部肃清,楼军警已经接管警戒,俘虏都押去临时看守所了。”
普莱斯嗯了一声,叼着没点燃的烟,含糊地应着,他刚撑着Krueger的胳膊站稳,左臂晃了晃,疼得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
很快,大批医疗兵和特战队员涌了进来。白大褂的身影穿梭在不算宽敞的空中花园里,医疗箱砸在地上发出哐当的闷响,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混着人声。
医疗兵抬着担架跑过来,先围到马卡洛夫身边。
七手八脚地给他做紧急止血,按压伤口、扎止血带、固定颈椎,动作麻利得很,为了避免二次受伤导致死亡,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人抬上担架,固定好绑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