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二层!”
Ghost弯腰抄起掉在地毯上的步枪,转身就往门口走,靴底碾过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Konig立刻跟上,却还是下意识时不时看向你,眼里带着愧疚和担心。
你也跟着转身,指尖刚碰到门框,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是Krueger。
他刚把最后一点散落的装备塞回战术背心,指腹带着硝烟的温度,掌心全是汗。
他低头扫过你的手,眉头瞬间拧成了结,你两只手掌心密密麻麻全是划痕,碎玻璃渣嵌在翻起的皮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暗色血花。
“让他们去,我带你先处理。”他的指腹下意识想碰你的伤口,又怕弄疼你,悬在半空中。
你挣了一下,挣脱开他的手,径直往楼梯间冲:“没事,都是皮外伤,先去看队长。”
掌心的伤口被动作扯到,钻心的疼顺着手臂窜上来,你咬了咬牙,没吭声。
身后的Krueger没再多说,你听见他叹了口气,紧接着是他追上来的脚步声。
楼梯间里乱成一团。
往上清剿残兵的特战队员和往下押俘虏的队伍撞在转角处,脚步声、呵斥声、俘虏的闷哼声混在一起,撞在墙壁上折出嗡嗡的回声。
你们逆着人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