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mo捂着嘴,拽着你往卫生间爬,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
卫生间里有备用的湿毛巾,Zimo扔给你一条,你捂在嘴上,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他要活人质,舍不得炸死。”Zimo哑着嗓子说,对着镜子又调整了一下胡子,刚才滚的时候歪了点,“我估计他没耐心等瓦斯全散的,最多五分钟就得进来,咱们再等两分钟就出去,躺地上免得露馅。”
你点了点头,捂着毛巾喘气。
两分钟很快过去,Zimo拉开卫生间门一条缝,瓦斯还浓,能见度很低。
他冲你使了个眼色,两人弯着腰走出去,故意脚步虚浮,走到客厅中间的地毯上,先后软了下去,蜷缩成一团。
你埋着脸,胳膊挡着眼睛,故意咳得肩膀直抖,瓦斯确实呛人,你咳得眼泪直流,胸口发闷,半真半假,倒也不用特意演,因为你真的快被呛晕了。
没一会,门开了,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过来,靴子踩在地毯上,声音很闷,你能听见男人压抑的咳嗽声,还有粗重的喘息。
是马卡洛夫。
他走得很快,径直穿过客厅,走到窗边,哗啦一声,落地窗被他拉开,外面的风灌进来,吹散了不少瓦斯味,也带进了清晨的凉意。
你眯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地能看见他的背影,黑色的风衣破了好几个口子,左胳膊的袖子被血浸成了深褐色,他一只手撑在窗框上,低着头咳嗽,肩膀抖得厉害。
缓了十几秒,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你们俩,脚步顿住了。
你心里一紧,立刻闭上眼睛,埋得更深,继续不停的咳嗽,Zimo也是弓成虾米痛苦的咳嗽着。
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又移到Zimo身上,停留了几秒,他显然在疑惑,为什么只有两个人,保镖去哪了。
就在他要迈步走过来查看的时候,房门被猛地踹开了。
“不许动!”
普莱斯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你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你偷偷抬眼,余光看见普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