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我们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谁都有亲人,都有朋友,都有在乎的人。霍先生能走到今天,应该也不例外吧?”
“这些人现在还平平安安地生活着,不是吗?总不会因为这点生意上的小事,就让他们过上不太安稳的日子吧。”
你:好有种。
=????(???????)
Zimo:大舅哥要发力了吗。
(⊙o⊙)
霍屿川几乎脑海里一秒浮现了你的模样。
威胁他?
他克制住了骨子里的冲动,默默扫了一眼沈时安。
后者无奈的叹了口气。
抬手捋了一下自己那头耀眼的红毛,把散下来的碎发拢到后面去。
然后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蝴蝶刀。
他走到马卡洛夫身侧,停住,马卡洛夫身后的维克托往前迈了半步,被马卡洛夫用眼神阻止。
沈时安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马卡洛夫,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一块肉,在决定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他手里的蝴蝶刀又转了一圈,然后手腕一翻,一刀刺了下去。
刀刃没入马卡洛夫右侧大腿前侧的肌肉,入肉的声音闷得像有人往水里丢了一块石头。
沈时安选的位置很刁钻,不是股动脉,不是主要神经束,不会致命,但那个位置的肌肉群极其敏感,疼痛感是其他部位的三倍以上。
马卡洛夫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上沙发靠背,牙齿咬紧了,牙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额头上的青筋在一瞬间全部凸起,左手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节绷得发白,皮下的血管像一条条蓝色的细线。
他身后的维克托几乎立刻枪拔出来,尤里的枪也拔出来了,他们身后的随从全部拔枪,枪口对准了霍屿川和沈时安。
与此同时,霍屿川这边的保镖全部掏枪,枪机拉套筒的声音在同一瞬间响了七八下,金属碰撞声叠在一起变成一道整齐的脆响。
G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