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你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脚步虚浮。
走廊里的荧光灯白得刺眼,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军靴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却觉得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模糊不清。周围人来人往,穿着军装的士兵和军官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惯有的严肃和疲惫。
他们看到你,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恭敬地敬个礼,你也机械地抬手回礼,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但你知道,那个笑容一定很难看。
你扶着冰冷的墙壁,站了一会儿,指尖传来墙壁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你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和硝烟混合的味道,这是基地里永远挥之不去的味道。以前你觉得这个味道很安心,因为它意味着你还活着,还在你的战友们身边。
但今天,这个味道却让你觉得有些窒息。
弗利将军的话还在你的耳边回响,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刻在了你的脑子里:“权利这个东西,可以改变很多人的人生轨迹。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上天堂或者下地狱。”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松开手,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渗出来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你直起身,用拇指蹭掉掌心的血迹,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打断了你的思绪。你走出电梯,来到指挥部大楼的大厅。
大厅的玻璃幕墙很高,几乎贯穿了整栋大楼,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金色光斑。
外面的天气很好,天空湛蓝得像一块洗过的蓝宝石,没有一丝云彩。但你却觉得那阳光太过刺眼,晃得你睁不开眼睛,你抬起手,用手背挡了挡阳光,然后慢慢走出了大楼。
刚走出大楼,一阵微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远处靶场传来的淡淡的硝烟味。你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憋闷稍微缓解了一点。
然后,你就看到了他们。
Zimo和Ghost正靠在不远处的黑色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