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声音瞬间停住了。
里面的Keegan立刻反应过来,手里还握着那把沾着血的战术匕首,刀刃上的血正顺着刀尖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的血渍。
他随手把匕首扔在旁边的铁托盘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声很大。
然后他抓起一块黑色的防水布,几步冲到墙边,狠狠扔在了被铁链锁在墙上的谢菲尔德身上,把他血肉模糊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连一根头发都没露出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旁边坐在铁桌子上,嗑着瓜子的Zimo,也立刻停下了动作。
他把手里的瓜子扔在桌子上,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
接着抓起旁边的另一块厚帆布,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那些各式各样的刑具,全都遮了起来——带倒刺的牛皮鞭;高压电击棍,电压调到了最高;磨得锋利的手术刀,逼供药的针管,针头还插在药剂瓶里,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全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连一点影子都没露出来。
他们两个刚收拾完,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厚重的铁门就被Ghost推开了,他牵着你,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暗红色的血渍,一道一道的,一直延伸到墙角,墙上也溅着星星点点的血,显然是刚才他们“招呼”谢菲尔德的时候留下的。
Zimo和Keegan站在房间里,看到你进来,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Zimo最先反应过来,几步走到你面前,伸手捏了捏你的脸,他一边用眼神疯狂地给Ghost递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型动得飞快:怎么把她带过来了?不是说好了绝对不告诉她的吗?你疯了?
?(怒°Д°)?
Ghost淡淡睨了他一眼,声音很平,带着一丝安抚,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放心,她都知道了,也接受了,没什么排斥反应。”
Zimo这才松了口气,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