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车身沾了一点清晨的露水,车胎上还带着泥点,显然是他昨天刚从外面回来,连车都没来得及洗。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伸手挡在车门框的上沿,怕你碰头,等你坐进去了,才俯身进来,给你系安全带。
他的身子压得很低,脸离你很近,呼吸喷在你的颈窝,有点痒,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抬眼看了你一下,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你的小腹,动作猛地顿住了。
隔着薄薄的衣服,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淡淡的疤痕,他的指尖僵在那里,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狠厉,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下来,指节攥得发白,像是要把那个下刀的人撕碎。
可那股狠厉只持续了一秒,就瞬间散了,换成了铺天盖地的温柔和自责。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那道疤痕,隔着布料,然后才收回手,替你把安全带严严实实地扣好,又拉了拉,确认不会勒到你,才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在基地的路上平稳地开着,越开越偏。
先是路过热闹的营房区,晨练结束的士兵们排着队往食堂走,看到Ghost的车牌,都立刻停下脚步,立正敬礼,Ghost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车速没减半分。
然后是空旷的训练区,障碍场上还留着昨晚训练的痕迹,铁丝网,沙袋,高低台,都是你平时训练的地方,你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全是谢菲尔德那张脸,还有Krueger躺在病床上苍白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在车窗上划着,留下淡淡的印子。
Ghost从后视镜里看着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没说话,只是悄悄把车速放慢了一点,避开了路上所有的减速带,没让你受半分颠簸。
车子开过枪声不断的室外靶场,清晨的实弹训练已经开始了,枪声闷闷的,隔着车窗传进来,像远处的雷声,你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最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靶场后面的一片药草养殖基地。
这片基地是齐博士牵头建的,围了高高的铁丝网,种了很多珍稀的药用植物,平时有专人24小时看管,除了齐博士的团队和基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