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了自己的仕途,能把整个幽灵小队卖了,让三千名士兵白白送死的人;那个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能把141逼上绝路,全球通缉的人;那个为了自身利益,对你们用最残忍的刑讯逼供,还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你抬眼,对上Ghost的视线,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寒意,像结了冰的湖面:“所以,他现在人在哪里?弗利将军为了报仇,把他私藏起来了?你们都知情,是不是也意味着,你们也有权利,对他动刑?”
Ghost盯着你的脸,看了很久很久。他想从你的眼睛里找到一丝强撑,一丝害怕,一丝不认同,一丝对他们的失望,可他什么都没找到。
你的眼睛里很干净,只有平静,还有一丝了然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锋利,坚定。
他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喉结动了动,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嗯。”
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也是141的一员,这次的事,我也是当事人,所以,我可以去好好‘问候’一下那个老头子,对吗?”
Ghost抿了抿嘴,面罩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你,问:“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对吗?”
你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会觉得不对?”
Ghost斟酌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开口,怕说错一个字,就伤到你:“Zimo说,在你的国家,你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警察和军人是正义的,是规则的守护者,是绝对可信的。你从小就知道,有事找警察,找军人,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可弗利将军做的事,还有我们做的事,是越过规则的。我们私自伪造了一个三星将军的死刑,把他藏起来,动用私刑,这在你的认知里,应该是错的,是跟你从小到大的三观相悖的。”
他顿了顿,看着你的眼睛,继续说:“你在基地只待了一年多,之前的二十多年,都活在完全和平的环境里,没见过这些阴暗的东西,我们怕你接受不了,怕你觉得,我们跟谢菲尔德,没什么两样。”
你看着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