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弯下腰,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小心,怕呛到你,一点点把嘴里化开的药水和药片,渡进你的嘴里,舌尖轻轻抵着你的下颚,逼着你把药咽下去。
直到感觉到你喉咙动了动,把药和水都咽了下去,他才松开你,退开了一点。
看着你依旧迷迷糊糊哼哼唧唧的样子,他忍不住惩罚性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你的下唇,力道很轻,怕弄疼你,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骂了一句:“小倔驴。”
Konig在旁边看着,耳尖瞬间就红了,抱着你的手紧了紧,却没说话,只是拿起水杯,倒了一点温水,喂到你嘴边,让你喝了两口,把嘴里残留的药味冲下去。
药吃下去了,两个人都松了口气。Zimo一屁股坐在你旁边的椅子上,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还是烫得厉害,却也只能等着药效发作。
Konig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平,让你上半身躺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下半身则放在Zimo的腿上,Zimo用手轻轻垫着你的膝盖,怕飞机颠簸,颠到你腿上的伤口。
直升机依旧在云层里穿梭,轰鸣声在耳边响着,你靠在他们怀里,药效慢慢开始发作,身上的滚烫一点点退了下去,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不再难受地哼哼了,呼吸变得平稳起来,安安静静地进入了梦乡。
Konig和Zimo两个人,谁都没睡。
Konig一直用手背贴着你的额头,时不时就试一下温度,看烧退了没有,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你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Zimo则一直用手垫着你的腿,时不时就给你掖一下毯子,怕机舱里的风漏进去,冻着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的脸,生怕你再出一点状况。
他们时不时就抬眼,看向角落里的Krueger,看着心电监护仪上平稳的数值,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这一路,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等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怀里暖融融的温度,耳边是Konig沉稳的心跳声,还有Zimo轻轻拍着你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