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立刻就站起身,动作迅速却又小心翼翼地给你整理起来,生怕有半点不妥。
Ghost帮你理了理身上宽大的卫衣,把你额前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的碎发,仔仔细细地别到了耳后。
Konig给你把身上的毯子重新掖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你露在外面的、缠着绷带的手腕和脚踝,只露出一点指尖。
Zimo拿了干净的湿巾,又仔仔细细地给你擦了擦脸,把你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冷汗都擦干净,动作轻得像给小猫擦脸一样。
Keegan把床边的医疗箱都收了起来,搬到了帐篷的角落,把地上的脏纱布、用过的剪刀和棉签,都收进了医疗废物袋里,甚至把歪了的折叠桌,都摆得整整齐齐,不让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碍眼。
他们几个,平时都是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现在却像一群毛手毛脚的大男孩,围着你团团转,忙前忙后,生怕有一点不妥,委屈了你。
很快,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美军陆军四星将军制服的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她个子很高,穿着笔挺的橄榄绿色军装,肩上扛着四颗闪亮的将星,在帐篷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她的金色短发利落地梳在脑后,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帐篷里的每一个角落,浑身都带着一股强大的、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这就是夏洛特·弗利将军,那位传说中的铁娘子。
她的身后,跟着叼着雪茄的普莱斯,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贴身副官,动作利落,眼神警惕,一看就是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精锐,浑身都带着精锐士兵的压迫感。
帐篷里的Ghost、Keegan、Konig、Zimo,立刻站直身体,对着弗利将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整齐有力,震得帐篷都仿佛在响:“将军好!”
你靠在床上,也想起身给她敬礼,可刚一动,小腹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你闷哼了一声,眼前一黑,又坐了回去,脸色瞬间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