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露出了这十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那笑意很轻,刚扯动嘴角,就牵扯到了脸颊上结痂的擦伤,还有下颌处被扇出来的钝痛,眉尖下意识地轻轻蹙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
你没把这点疼放在心上,毕竟比起小腹上翻搅的锐痛,比起浑身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的酸胀,这点牵扯感,实在算不得什么。
这是你从谢菲尔德那个地狱般的刑讯室里被救出来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却亮得像寒夜里终于破开云层的星子。
你从Ghost怀里伸出手,指尖还沾着一点冷汗,带着失血过多的冰凉,轻轻摸了摸Konig露在面罩外面的脸颊。
他的皮肤很烫,是长时间紧绷着神经、肾上腺素居高不下带来的燥热,和你冰凉的指尖撞在一起,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颌线瞬间绷紧,又立刻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庞大的身躯往你这边又凑了凑,蹲得更低,刻意放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好让你不用费力抬手就能碰到他,像只生怕惹主人不快的大型犬,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借着Ghost托在你腰后那只手的力道,微微欠起一点身子,刻意避开了小腹上缝合的伤口,凑上去,在他面罩对应唇角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布料隔着你的唇和他的皮肤,软乎乎的,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是你熟悉的、能让你安心的味道。
Konig蓝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瞬间漾开了层层叠叠的光。
刚才还耷拉着的、写满了委屈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像只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糖果的金毛,连庞大的身躯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晃了一下,又赶紧稳住,生怕动作太大晃到你。
他悬在半空的手终于敢落下来,指尖轻轻扶着你的手肘,怕你坐不稳摔下去。
他的呼吸顿了好几秒,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声开口:“Liebling……”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隔着面罩,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