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后挡板被狠狠关上,车子猛地发动,轮胎碾过泥泞的山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着你报出的坐标,疾驰而去。
你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车身剧烈地颠簸着,每一次晃动,都会扯动小腹的伤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你的意识一会清醒,一会模糊,像坐在一艘在狂风暴雨里摇晃的小船上,随时都会被巨浪掀翻。
你死死咬着牙,逼着自己保持清醒,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撑住,再撑一会,就一会。
不知道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多久,皮卡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后车厢的挡板被打开,两个士兵跳上来,再次架住你的胳膊,把你从车厢里拖了下来。
你踉跄着站稳,抬起头,眼前是一片陡峭的灰褐色岩壁,岩壁下方,有一个黑黢黢的天然岩洞,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了大半,正是普莱斯早就和你约定好的位置。
雨还在下,岩壁被雨水打湿,滑得厉害。风从岩洞里吹出来,带着地下阴冷的潮气,混着雨水的寒意,吹得你浑身发抖。
“进去。”谢菲尔德走到你身后,用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了你的后背上,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走在最前面,去找硬盘,敢耍花样,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两个士兵立刻收紧了架着你胳膊的手,逼着你往前走,一步一步,走进了漆黑的岩洞。
岩洞里比外面更冷,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跟在身后的士兵手里的战术手电,射出惨白的光柱,在逼仄的空间里晃来晃去。
光柱照亮了地上坑坑洼洼的碎石和积雨,照亮了岩壁上湿漉漉的苔藓,也照亮了你脚边,不断晕开的、暗红的血迹。
岩洞不算深,纵深不过十几米,越往里走,空间越狭窄。
你每走一步,小腹的伤口就会被扯动一下,插在腹壁里的匕首刃身,会随着你的动作,在你的皮肉里轻轻蹭动,疼得你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你只能死死咬着牙,逼着自己往前走,不能倒,不能让谢菲尔德看出任何破绽。
谢菲尔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