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g则处理着Ghost左肩的贯穿伤,他的手指很粗,动作却意外的轻柔,拿着消毒棉一点点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污,生怕弄疼了昏迷的人。可他覆面下的眼眸,却越来越沉,握着止血钳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这些伤口,每一处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丧失战斗力,可Ghost硬是撑着,在这里放倒了整整一队追兵。
他们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将Ghost周身的伤口一一处理完毕,止血带牢牢扎紧,纱布层层缠绕,暂时止住了所有的出血。
最后,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Ghost死死攥着匕首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攥得太紧了,指节都已经变了形,仿佛和匕首长在了一起,根本掰不开。
“我来。”Zimo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点点地、极轻地掰开他紧绷的手指。
昏迷中的Ghost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手臂下意识地往回收,指尖攥得更紧了,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威胁意味的闷响,像一头受伤了依旧不肯示弱的野兽。
“Ghost,是我们,Zimo和K?nig。”Zimo放低了声音,一遍遍在他耳边说着,“安全了,我们来了,再不松手,你的手会废的。”
反复说了好几遍,Ghost紧绷的手臂才微微松了一丝力道。
Zimo趁机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将那柄染满了鲜血的战术匕首,轻轻从他掌心抽了出来。
就在匕首被抽离的那一刻,一条深灰色的羊毛战术围巾,从他的掌心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沾满血污的碎石地上,映入了三人的眼帘。
Zimo的目光骤然一顿,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你送他的凛冬礼物。
事后从没见他戴过,毕竟这东西戴在他身上确实有点违和感,本以为他早就放在房间里当古董一样供着了。
现在看来,是当宝贝一样随身携带,不过没戴着而已。
白色的骷髅刺绣,早已被他掌心的鲜血浸染,变成了暗沉的暗红色,刺目得让人鼻酸,却又透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