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你再次压低声音,对着耳麦下达最后的指令,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会伺机保持联系,你想尽一切办法,把基地的动静闹大,越大越好,最好能想办法让基地的人来支援,谢菲尔不会给我们留任何活口,我们撑不了太久。”
“明白。”
阿列克谢沉声应下通讯瞬间切断,细微的电流声消散无踪,耳廓里恢复了寂静。
你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山林空气涌入肺腑,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慌乱、恐惧与决绝,缓缓调整着呼吸频率。
片刻之后,你褪去所有锋芒,换上一副虚弱无力、浑身发软的模样,朝着Krueger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软糯又无力:
“抱我一下……腿蹲麻了,站不起来了。”
Krueger闻言,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无奈地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带着宠溺的温柔。
他随手将那支未点燃的香烟塞回战术口袋,迈开长腿,快步朝着你藏身的荒草深处走来。
他俯身,宽阔的胸膛微微前倾,双臂温柔地张开,语气里满是纵容与无奈,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多大的人了,不过是蹲一会儿,还能把腿蹲麻?笨蛋。”
就在他弯腰俯身,距离你仅有咫尺之遥的瞬间,你骤然抬手,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的战术衣领,指尖用力,将他的身体狠狠拉近。
额头紧紧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相触,距离近到能看清他金棕色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你微微侧头,柔软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如惊雷,一字一顿,吐出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致命真相:
“任务是陷阱,谢菲尔德要灭口,141全员,都是他的猎杀目标,那枚DSM硬盘,藏着他叛国的所有罪证。”
声音极轻,没有半分起伏,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耳膜,狠狠砸进他的心底。
话音落下,你立刻松开攥着他衣领的双手,身体一软,乖乖蜷缩进他温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