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谢菲尔德身边的这位副官印象不深,记忆里仅存的碎片,差不多只在基地遇到过几次,全是他说话时那股拗口又浓重的腔调。
卷舌音生硬地砸在每一个单词末尾,元音被拖得冗长浑浊,是典型的南亚口音,分不清是巴基斯坦人,还是孟加拉人,于你而言本无区别,可此刻,那些关于这片土地根深蒂固的偏见,却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
你清楚地记得,在那样的文化桎梏里,女性的生理周期被视作污秽不堪的禁忌,是需要被遮掩、被隔绝、被鄙夷的存在,女性的尊严被踩在泥泞里,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配被正视。
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撞得肋骨生疼,窗外是飞速倒退的荒芜山林,枯褐色的枝桠交错缠绕,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这趟驶向死亡的车程里。
连绵的树木遮蔽了天光,车厢内的光线愈发暗沉,副官身上那股冰冷又倨傲的气息,像毒蛇的信子,一寸寸舔,舐着你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距离那座埋葬141忠魂的别墅越来越近了,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将众人推向深渊。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退路可走,你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赌上所有的侥幸,赌上这位南亚副官刻在骨子里的偏见,赌他会因这份愚昧的嫌弃,放松所有警惕。
无论如何,你暂时想不到第二个办法避开他使用耳机了。
你缓缓蜷缩起身体,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形成一个紧绷又脆弱的弧度。
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指尖用力到泛白,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颤抖,掌心紧紧贴合着作战服冰凉的面料,仿佛真的在承受着翻江倒海的痛楚。
下颌线绷得笔直,你狠狠咬住下唇,柔软的唇肉被牙齿碾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逼得眼眶瞬间泛红。
生理性的泪雾凝聚在眼底,氤氲了视线,却没有一滴泪水滑落,恰到好处地描摹出强忍剧痛的隐忍与狼狈。
“啊……”
一声细碎的痛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又沙哑,被你刻意压得极低,裹挟着难以忍受的煎熬,在死寂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