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水里,疲惫一点点被暖意化开。
连日奔波的累、战场上紧绷的神经、烟花夜里起伏的情绪,全都在这一刻沉淀下来。
你安安静静地泡了一会儿,感觉身体都软了下来,洗得差不多了。
手指上的皮肤起了皱,指腹变得白白的、软软的,像泡发的银耳,你从水里坐起来,湿漉漉的手在浴缸边缘拍了拍,然后冲着门的方向喊。
“keegan?”
没动静。
“keegan!”
还是没动静。
你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keegan!!!”
话音刚落,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被推开。
Keegan走了进来。
他只裹了一条浴巾。
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打了个很随便的结,像是随手一系就过来了,浴巾的边缘卡在他髋骨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
你移开了视线。
水珠从他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往下滑,经过胸骨,经过腹肌中间的那条线,最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你看见他小臂上那条青色的血管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窝。
“洗完了?”
你点点头,乖乖靠在浴缸边。
Keegan伸手,从旁边取过一条干燥柔软的毯子,铺展开。
“站好。”
你“嗷”了一声,乖乖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
他从浴缸里把你捞出来,一只手抓着你的上臂,另一只手托着你的后背,像从水里捞一只猫一样把你提了起来。
水从你身上哗哗地流回浴缸里,你站在防滑石砖上,脚趾蜷了蜷。
他把你裹进毯子里。
你被裹得像一个卷饼,只剩下脑袋和两只脚露在外面,毯子的绒毛贴着你的皮肤,刚洗过澡的热气被裹在里面,整个人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