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眉头一蹙,舌尖卷走唇角沾着的酥皮碎屑,将剩下半块蛋挞尽数塞进嘴里。
甜腻的蛋奶香气堵在喉咙里,却压不住后颈那道黏腻的视线带来的烦躁,你侧过肩,语气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别靠那么近。”
阿列克谢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骨节泛出一点青白。
他听话地直起脊背,往后退了两步,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他抬眼盯着你,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委屈,喉间滚出低哑的一句,带着近乎执拗的期盼:“没想我吗?”
你端起桌边的玻璃杯,冰凉的橙汁滑过喉咙,冲散了嘴里的甜腻,也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不耐。
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你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目光扫过长桌,随手抄起一根半米长的法棍。
硬实的面包棍握在掌心,分量沉甸甸的,你抬手,将另一端直直抵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往前戳了戳。
布料下的肌肉绷紧,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骤然紊乱。
法棍横亘在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出半米的安全距离,你抬眸,眼神清明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想什么想?再讲这些没分寸的话,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力道推着他又往后踉跄了半步,他垂眸看着抵在胸口的法棍,又抬眼看向你冷硬的眉眼,掌心死死攥成拳,指腹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了几秒,他终于打破沉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一字一顿,砸在空气里:“我喜欢你。”
你的眉峰蹙得更紧。
你不可能没察觉,他对你的态度很明显,你都看在眼里,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些事情不戳破是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当这四个字直白地从他口中说出来,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连敷衍的余地都没有了。
你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抵着他胸口的姿势,眼神平静无波。
这份沉默对他而言,比直白的拒绝更残忍。
他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