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眨巴眨巴眼，长睫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扇动两下，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方才被他吻得发肿的唇瓣微微噘着，指尖带着刚从他颈后摸来的薄汗，慢慢划过他脸上冰冷的骷髅面罩。
你顺着面罩的轮廓往下滑，最终停在他露在外面的、线条锋利的嘴唇上，用指腹轻轻碾了碾。
“那你想怎么奖励我呀？”你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尾音拖得长长的。
Ghost垂眸看着你，面罩下的眼神深不见底。
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手腕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你的脸。
“你只需要说，我来兑现。”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个音，一字一句砸在你心上，沉甸甸的，是能把你整个人托住的笃定。
没有花哨的承诺，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告诉你，只要你开口，他就会做到。
你抿了抿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胸前的布料，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小星星，你故意歪着头看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任何要求都可以？”
Ghost在一瞬间被你看得有些发怵，明明是他占尽上风的时刻，却被你这双清澈又带着点狡黠的眼睛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你的后颈，力道刚好，带着点惩罚性的意味，却又舍不得用力。
“嗯。”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什么都可以。”
你强行压了压快要翘到耳根的嘴角，假装认真地思考起来，脑子里瞬间蹦出来无数个坏主意：让他穿粉色围裙给你做早餐，让他戴猫耳朵陪你追剧，让他穿着女仆装……你越想越不可描述，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
Ghost见你一边跑神一边傻笑，还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那点小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他无奈地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你的下嘴唇，轻轻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