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Zimo,眼睛总是亮亮的。
那亮光从眼睛里透出来的时候,总是带着点痞里痞气的笑,嘴角歪歪地翘着,眉毛微微挑着,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像是在说“有哥在呢,怕什么”。
他看你的时候,那双眼睛永远温温柔柔的。那温柔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像冬天里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热水袋,暖得让你觉得这个世界还没那么冷。
可现在,他的眼睛红得厉害,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绯色。
那里面翻涌着你读不懂的情绪。
灼热?慌乱?压抑?隐忍?
他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明明快被那团欲,火烧疯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往前一步。
“哥?”你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声音里带着点没散的哑,“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受伤了?”
你边说边掀开毯子站起来,你赤着脚,那双高跟鞋被K?nig脱下来放在座位下面。
你往他面前走,脚踩在飞机的金属地板上,那地板是凉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你忍不住打个哆嗦。
“别别别,妹儿你坐着,别起来!”
Zimo瞬间就慌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快又急,他连忙往后退。
背贴着舱壁,还不够,他用力地往里面挤,像是要把自己挤进那层铁皮里面去,像是要变成墙的一部分,像是要从你的视线里消失,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像是在跟你划清界限。
“我没事,真没事。”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就是……就是机舱里太热了,我有点闷得慌。”
他这话一出口,机舱里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都扫了过来。
Keegan和Ghost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然后同时移开,同时站起来,同时走向机舱后面的储物柜。
Keegan打开柜门,弯下腰,手伸进去翻找;Ghost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