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砸东西,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底一片荒芜,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极致的悲伤,从来不是歇斯底里。
是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是连痛,都麻木到没有知觉。
一只手反复摩挲着你送他的格洛克19。
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动作机械而麻木。
子弹一颗颗塞进弹匣,又一颗颗退出来。
他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悲惨,越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Zimo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战术板上铺满了现场照片、卫星图、监控记录、时间线。
焦黑的土地,破碎的装备,扭曲的金属,燃烧后的残骸。
却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你的痕迹。
他翻遍了所有数据,查遍了所有监控,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
得到的,只有一片空白。
“妈的!”
他狠狠一拳砸在战术板上,脸色铁青,眼底布满红血丝,戾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迹,他却浑然不觉。
沉默片刻,他拿出手机,走到窗边,背对整个房间,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声音压得极低,冷得像冰:
“是我,志强,查到那个人了吗?”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眉头紧锁,眼神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几秒后,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不要有任何动作,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把身上的尘土、血迹、硝烟味,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