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宿舍区彻底沉入寂静,连走廊的感应灯都只在有人经过时才会短暂亮起。
你回到房间,一头栽进柔软的床垫里,却半点睡意都无。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会议室里那一幕——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五个人瞬间崩塌的情绪,Ghost泛红的眼眶。
他们不是冷漠,不是不提,是不敢提。
原来普莱斯早已在两年前为了掩护他们,葬身爆炸的废墟,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虽然你还是有点没消化,普莱斯居然……居然就这样牺牲了吗。
白天你无意间的追问,不是突然的噩耗冲击,而是揭开了他们藏了整整两年、不敢触碰的旧伤疤。
你越想越愧疚,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闷得发疼。
你翻来覆去,指尖无意识抠着床单,满脑子都是Ghost刚刚在会议室里,连烟都握不稳的颤抖。
那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永远冷硬如铁的男人,在提起队长时,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藏不住的痛。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无异于是最大的。
“唉……”
你轻轻叹了口气,实在放心不下,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感应灯一盏盏在你脚下亮起,又在身后熄灭,你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走廊另一头迈去——那是Ghost房间的方向。
刚拐过转角,一股极淡却熟悉的烟草味就飘进鼻腔。
貌似不是Krueger炸厨房的糊味。
而是一股混着淡淡威士忌的烟味,这味道浓得几乎要漫出门缝,像一道关不住的伤口,在深夜的走廊里无声地淌血。
你站在他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犹豫了几秒。
走廊尽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你想起他泛红的眼眶,想起他攥着烟的手发颤,想起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内疚。
你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浓重的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