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没有应声指尖死死攥着拳套边缘指节泛白那一瞬间翻涌失控的情绪根本来不及掩藏,你不知道为什么亲眼见到谢菲尔德会这么大反应。
也许隔着屏幕隔着那些虚幻的影像你只是为那些角色愤怒和不甘,但真的和那五个身影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面对那个会亲手毁掉这一切的人你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而这一切都落进了身旁人的眼底,阿列克谢的目光在你脸上轻轻一顿快得如同错觉,他看清了你眼底的恨意颤抖与戒备,可他什么也没有点破只是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阳光无害的笑容。
前方不断有士兵上前低声敬礼问好你也机械性地跟着低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过了一会散场时你快速侧身从人群里退了出去转身朝着靶场的方向快步离开,阿列克谢淡淡瞥了一眼你消失的方向眸色微沉随即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靶场上空荡荡的只有风掠过沙袋的轻响,还有少量陆陆续续回来继续训练的士兵,你抓起桌上的步枪抬手便朝着靶心射击,子弹一颗颗打出去力道却飘得厉害,弹着点凌乱地散在靶面各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精准。
你很浮躁是那种把滔天情绪死死压在心底表面强装平静却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的压抑,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是在砸向心里那根快要崩断的弦。
阿列克谢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不远处默默陪着你目光落在你紧绷的背影上深浅难辨,直到你打空一整个弹夹动作才猛地顿住肩膀微微起伏压抑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这才缓步走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你面前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无害的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YN姐,这是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你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翻腾,你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远处的靶子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没什么,只是训练累了。”
阿列克谢便轻轻笑了一声靠着旁边的栏杆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累了?可我看姐姐那副样子,反而像是见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魔似的。”
他话说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