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面罩下的呼吸都放轻了,等你放松下来,才干脆利落地进针、推药、拔针,一气呵成,快到锐痛只在胳膊上窜了一瞬就散了。
“唔……”你还是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又不会跑,夹这么紧干什么。”
“怕你疼得乱动,扯到伤口。”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低头给你贴好创可贴,指腹轻轻按了按创可贴的边角,怕它翘起来,跟着隔着面罩,在你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像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好了。”
他拉着你下楼,餐桌上摆着温热的三明治和鲜榨橙汁,他安安静静坐在你对面,面罩往上推了一点,露出下颌线,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目光却总落在你身上,时不时伸手把滑到你面前的橙汁再推近一点,等你放下叉子,才快速收拾好餐盘,伸手揉了揉你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歉意:“我去训练场了,有事发消息给我。”
门轻轻合上。
屋子里又空了。
你抱着Bond窝在沙发上,时间像被拉成了一根细细的橡皮筋,走得慢极了。
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二下,他没回来。
一点,门口处依旧没有动静。
胃里空落落的,可你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抱着靠垫,安安静静盯着门口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揪着Bond的软毛,连它不满地哼唧了一声都没察觉,总觉得下一秒,门就会被推开,他会带着一身硝烟味走进来,笑着喊你的名字。
直到下午两点,大门才被猛地推开。
风卷着训练场的尘土和淡淡的硝烟气息灌进来,K?nig站在门口,训练服上沾着草屑和干涸的泥点,额角的汗顺着面罩边缘往下滴,呼吸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还紧紧端着一个保温饭盒。
浅蓝的眼睛里满是匆忙和歉意,在看见你的瞬间,才终于落了地,你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扑进了他怀里。
他手里还端着饭盒,只能用胳膊牢牢圈住你,收得很紧,紧到你肋骨都微微发疼,却舍不得推开。
你把脸埋在他滚烫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快得离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