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人派,硬生生拉回了眼前。
你晃了晃脚,语气轻松得很:“今天是凛冬节啊,就跟过年一样,开心最重要。这段时间你们天天迁就我的口味做中餐,过节了,我当然要给你们做点爱吃的。”说着赶紧补了句,“大部分都是Zimo掌勺,我就打了打下手,半分没累到伤口,放心。”
几个人的目光瞬间扫向Zimo,他挑了挑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着拆台:“主意是她的,心意也是她的,我就是个按要求干活的工具人。”
Keegan看着面前那盘烤肋排,眼眶微微发涩。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熟悉的甜咸口在舌尖化开,和他小时候在家吃的味道几乎分毫不差。他慢慢嚼着,喉结反复滚动了两下,放下筷子时,伸手轻轻揉了揉你的发顶,声音压得有点哑:“很好吃,比我以前在家吃的还要好吃,Kid,你有心了。”
说完,他又挑了一块最嫩、脱骨最彻底的肋排,剔干净最后一点细碎的骨头,放进了你的碗里。
Krueger盯着那盘德式香肠配酸菜,愣了好半天。
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酸菜放进嘴里,提前去了涩的口感刚好,不酸不苦,和他在家乡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放下叉子,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痞笑,尾音却微微发颤:“你这小猫咪,怎么总搞这些突然袭击?怕不是上帝看我们几个过得太苦,特意把你当礼物送过来的?”
嘴上调侃着,手里却没停,切了一块煎得焦香的香肠,仔细剥掉肠衣,切成小块放进你的碗里,连一点筋都挑掉了。
K?nig看着那盘切得薄厚均匀的炸猪排,湛蓝的眼睛里瞬间蒙了一层水汽。
除了去世的外婆,从来没有人记得他吃炸猪排要切薄一点,更没有人会特意按着他外婆的做法给他做。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你的手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克制的颤抖:“谢谢你,Liebling,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他没再多说,只是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炸得最酥脆的猪排,细心去掉了硬边,蘸了一点点酱汁,递到了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