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host躺在床上,后背抵着冷硬的床头板,指尖把身下的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一股说不清的酸涩、闷怒,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猛地撞在胸口,震得他胸腔发闷。
他狠狠吐了一口浊气,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后槽牙咬得发紧。
隔壁那隐约的水声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隔着墙,一下一下往他耳朵里钻。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儿躺了多久,只知道那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你没回房间,你进了Zimo房间,然后他房间浴室的水声响了。
谁在洗?
你为什么要去他那儿洗?
你房间花洒坏了吗?
Zimo那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没脑子了?
他烦躁地扯了一把头发,面罩下的呼吸重了几分,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开,盯着天花板,像是要把那层楼板盯出个洞。
生气,不爽,憋屈。
还有一丝他打死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Fuck!
他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可那水声就跟长了腿似的,一个劲儿往他脑子里钻。
而对门,Zimo的房间里,暖黄的台灯光晕铺满了整张书桌。
他坐在桌前处理任务收尾报告,听见门锁轻响的动静,握着钢笔的手只是顿了顿,肩线下意识松了半分。
随即抬眼扫了你一眼,又落回纸面,语气满是无奈,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严肃:“怎么跑过来了?伤还没好利索,不在床上躺着。”
你轻手轻脚关上门,腆着笑蹭到桌边,伸手就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糖,拖得长长的:“哥~我睡不着,你怎么还没睡呀?”
Zimo没挣开,只是用钢笔尾端轻轻敲了敲你的额头,力道轻得像挠痒,依旧绷着半张脸:“我这一堆报告要赶,你当都跟你似的,闯完祸就躺平?别闹,快回去休息。”
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