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ger抱着你一路狂奔冲向接应点时,直升机的旋翼还在高速旋转,红白交替的航灯在停机坪薄薄的碎石上明灭闪烁,将夜色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靴底碾过瓦砾与弹壳的声响沉重而急促,仿佛身后有死神的阴影穷追不舍,每一步都踏在生死的边缘。
Ghost正站在机舱门口,朝着身后二十余名精锐队员打出手势,三指并拢向下按压,那是隐蔽待命指令,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再安排别的善后工作时,目光撞上飞奔回来Krueger怀中奄奄一息的你。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从胸口正中劈入,穿透厚重的战术背心,劈开紧绷的肋骨,狠狠砸进那颗自十五岁起便以为早已冻僵冷透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脊背绷成一张拉至极限的长弓,下颌线死死收紧,紧到面罩边缘深深勒进皮肤,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曾眨眼,只是沉默着大步迎上前,靴底碾过碎石的节奏越来越快,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在你苍白如纸的脸上,望着你眉心紧蹙、即便陷入昏迷也依旧不安的模样,心底的冰山瞬间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他伸手向身后一挥,两名医疗兵立刻提着野战急救箱从机舱冲下,金属卡扣在奔跑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现场压抑的寂静。
你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担架上,Krueger托着你后颈的手轻得仿佛在呵护一件一碰即碎的珍宝,指节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放下你的动作都十分小心。
医疗兵迅速围拢上来,指尖轻触你的颈动脉,翻开眼睑检查瞳孔,随后拿起剪刀,利落剪开你左上臂那团被Krueger重新缠的结结实实的绷带。
纱布边缘再一次与血痂死死粘连,每揭开一寸,昏迷中的你都会无意识地蹙紧眉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当最后一层绷带被揭下,狰狞的弹孔赫然暴露在空气中,伤口边缘焦黑卷曲,鲜血虽不汹涌,却始终未曾停止渗出,那是你中弹后,在救人、寻人的间隙里,仅用单手草草缠上的包扎,耽误了太久。
一眼就能看出,你没有清创,没有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