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终于只剩下了Konig,两个瘫在地上的“沙袋”,和两个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医疗兵。
Konig目送Hale等人消失在场馆门口,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规则内惩罚”的克制,如同脆弱的冰壳,彻底崩碎、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狂暴的怒意,以及……一丝压抑的痛苦?为了你在他们怀中崩溃哭泣的模样?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为了你本不该承受的那些恶意和委屈?
他走过去,如同拎起两袋没有生命的垃圾,将Volkov和Carter从地上再次提起来。这一次,他的拳头不再有任何“测试”的伪装。
密集而沉重的攻势落下,每一击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每一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和闷响。Konig沉默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拳拳到肉的恐怖声响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他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和落点,让两人承受着极致的痛楚,却偏偏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无法昏厥逃避。
旁边的医疗兵看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瘫倒在地。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Volkov或Carter眼球上翻、快要失去意识时,快速上前稳住他们的意识。
“Konig!”
一声低沉而极具威严的喝止,如同惊雷般在场馆门口炸响。
Ghost和Krueger赶到了。
Ghost皱着眉,看着擂台上有些凌乱的护垫,以及Konig那副压抑到极致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停下。”
Konig高高举起的拳头在空中顿住。他侧过头,灰蓝色的眼睛看向门口的Ghost,那里面翻涌的暴戾还未完全平息。
几秒钟后,他沉默地、缓缓地放下了拳头,松开了手。
Volkov和Carter像两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拉风箱般的抽气声。
Krueger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戏谑笑意,慢悠悠地走上擂台。他先在Volkov身边蹲下,歪着头,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