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外面凛冬的寒风似乎还想尾随而入,却在门槛处被一股强势的、温暖而复杂的香气迎面击退。
那是Zimo在厨房里才能飘出的味道——热油与姜蒜爆出的焦香,混合着酱油的醇厚、一丝若有若无的糖醋甜意,还有炖煮肉类时特有的、令人安心的丰腴感。
这气味像一双无形却温柔的手,瞬间包裹住你和K?nig刚从任务中带回的、浸透骨髓的冰冷与硝烟味,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狼狈。
你几乎是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让这熟悉的暖意充满胸腔,才抬脚迈入。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驱散了门外的黑暗。
视线自然而然地投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Zimo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长裤,上身完全赤裸,只在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深色的棉质围裙带子。
暖色的顶灯在他宽阔紧实的肩背肌肉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随着他翻炒的动作,肩胛骨和背肌线条流畅地起伏,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微微弓着背,低头专注地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菜肴,右手腕稳定地颠动着铁锅,左手持铲,不时快速拨弄两下。
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铛铛”声,混合着食材在热油中跳跃的细微爆响,组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背景音。
这画面太过日常,甚至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归属感,让你紧绷了一路、仿佛锈住的神经,终于“咔哒”一声,微微松懈下来。
你的目光随即转向客厅。
Keegan坐在那张宽大的深灰色沙发上。他穿着黑色的战术长袖和同色长裤,坐姿并不放松,背脊挺直,手里捏着一叠不算厚的文件纸,纸张边缘被他修长的手指捏得有些发皱。
客厅的主灯没有开,只亮着一盏他身侧的落地阅读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覆面之上紧蹙的眉心和专注的侧脸轮廓。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在纸面的文字上,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近乎冰冷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