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可手指抖得厉害,药瓶直接摔在地上,顺着石头滚到了Volkov脚边。
Volkov一脚将药瓶狠狠踢回你面前,态度彻底撕破脸,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赤裸裸的厌恶,积压一路的恶意完全爆发:
“真搞不懂!以前这种任务,我们自己拎着情报就能撤,什么时候需要多带一个累赘?你一个女人,半吊子医疗兵,枪打不准、仗帮不上,留在基地消遣就算了,偏要塞进来添乱?”
见你垂着眼一言不发,他只当是戳中了你的痛处,气焰越发嚣张,上前一步,讥讽与不服几乎要溢出来,喋喋不休地继续啐骂:
“别在这装哑巴!一个后勤医疗兵,没立过战功,没过硬身手,凭什么能跨进141的门槛?我们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多少年,才挤进来的地方,你靠着一点可有可无的医疗本事就平步青云,阶层直接往上跨了一大截,谁看了能服气?”
“现在倒好,就因为命令把机密砸你手里,还非要优先保你这个载体撤,我明明能跟队友留下来并肩作战,一起撤离,偏偏要被按住带你先跑,平白多拖一个你这么个废物。要不是因为你拖后腿,我们用得着这么束手束脚?用得着分散开、绕路拖节奏?说不定对面就是你造出什么响动或破绽引过来的!真是晦气”
“一个被塞进141特遣队当摆设和消遣的女人罢了,基地里待着混日子就算了,偏要跟着出任务添乱。”
你沉默着捡起药瓶,干咽下药片,靠着岩石闭上眼,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手腕的剧痛。
这些明晃晃的恶意与歧视,你早已经司空见惯。没必要争辩,也不值得争辩——Volkov这群人不服的从不是任务安排,是打心底里接受不了,一个女性医疗兵,能和他们站在同一个顶尖梯队里,平白占了他们求而不得的位置。
嫉妒与偏见蒙了心,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还不如保存体力。
看不惯是吗,喜欢语言侮辱是吗?你可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去和他争辩,万一引来敌人就不好了,而且……你这人比较记仇,他最好能一直这样硬气下去。
你也不想再去理会他的叫嚣,满心满脑都是还在后方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