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传来一阵细密的扯痛。你眉心会极轻地蹙一下,呼吸放浅一瞬。
Ghost看得一清二楚,每到这时,他会立刻停住,等你缓过那阵痛感,再继续,声音比平时更低:“慢一点,控制幅度。伤没好全之前,别逞强。”
第四天,他才让你上擂台,但训练方式依旧是慢动作拆解、点到为止的对练。
“注意看肩。”他侧身避开你的直拳,动作幅度只有平时的一半,“肩动,拳才到。”
你盯着他的肩膀,在他右肩微沉的瞬间提前侧身,同时左勾拳击向他肋部——但动作很慢,更像是演示。
他单手格开你的拳,另一只手已经虚按在你的后颈上。
“预判很好,但发力不对。”他的手移到你的腰侧,轻轻一推,“转髋要更彻底,用全身的力量,不只是胳膊。”
你照着他的话,慢动作做了一遍。
“对,就是这样。”他退开两步,“现在,用这招攻过来,但只出七分力。”
训练就这样进行,你在擂台上和他你来我往,但所有动作都是放慢的、克制的、有控制的。他收着力,绝不伤你,更会刻意避开会扯动你旧伤的角度。
对练依旧是你被全程压制,但你偶尔能抓住他刻意露出的空隙,还上一招半式,虽依旧无法取胜,却能稳稳过上数招——在慢动作的前提下。
训练结束后,Ghost看着你汗湿的侧脸,又嘱咐了一遍:“剩下的时间用来休息,不许私自加练近身项目。”
你点头点得像拨浪鼓,想了想还是试探着小声问:“近身不能练,那我练射击总行吧?”
他的目光落在在你身上几秒,叹了口气:“射击可以,但别超时。”
说完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
Ghost刻意压缩了你的训练时长,分明是想让你多些休整的时间,但你从来不是会安分停下的人。
规定训练结束后,你扎进射击馆,一练就是两小时。固定带勒着肋骨,站久了还是会疼,但你咬着牙撑完每一组。
从射击馆出来时已是深夜。走廊里不知何时挂上